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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要挖我的記憶!

EMDR有時沒有辦法直接進入記憶更新處理
Gris --一款講述心理創傷少女,逐漸走出內心創傷的遊戲


隨著學習眼動減敏與歷程更新(EMDR),認識了幾位夥伴。昨天傍晚,在女兒邊看汪汪隊的同時,收到了訊息。有夥伴在已經與案主設定好,準備要開始對於某個記憶進行更新時,案主突然轉換成另外一個不一樣的自我。


這樣的情況,最近剛好在Ana Gomez,一位專精於協助兒童青少年創傷的EMDR治療師,所辦的工作坊有分享有所連結。她講的是<進入記憶的策略, memory entry stategies>初次看到題目,雖然我不是專長於兒青,但是題目太吸引我了,就馬上報名參加。這幾年使用EMDR工作,其中遇到的一個情況,就是對於記憶不得其門而入。感覺就像是打籃球,眼前有籃框,但是防守者緊身盯人,不讓我有空隙切入。

其中幾個很有趣的策略,跟大家分享:
·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對於畏懼處理記憶的防衛機制。
·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擴展容納之窗。
·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與解離部分工作。

對於畏懼處理記憶的防衛機制:
有時候案主可能會直接說,這個很痛苦,但是我不想要處理。這個訊息很重要,有可能案主其實在告訴我們,對於處理記憶,她還有些環節會讓他害怕,或是不知道進行治療可以有甚麼收穫,因此沒有想要現在處理。

以衣服的比喻來促進合作:
在南極,因為天氣很冷,所以穿厚的衣服來禦寒。但是到了熱帶要脫衣服。有些對於過往難過經驗的防衛機制,當時很重要,協助我們能夠度過那段難熬的時間,生存下來。不過現在如果有時候繼續使用同樣的機制,有些人會注意到,甚至剛剛發生的事情,也不太能夠記得。如果現在的環境已經安全了,可以考慮,是否調整一下保護的機制,讓現在生活可以過得更好。

提供菜單:
雖然我們不是開餐廳、飲料店,但是菜單有時候是必須的。例如有時候開放式的問句<例如:對於這件事有注意到什麼嗎?> 可能的回應:我不知道、我沒有感覺。就好像沒有提供菜單,問客人:今天要吃點什麼? 如果不是熟客,根本不知道要怎麼點。可以介紹我們身上有三個說書人。我們的頭腦可能會用影像、聲音的方式,來嘗試告訴我們故事;我們的心,可能用感覺來說故事;我們的身體,用感受(例如:疼痛),來說故事。而EMDR,則是我們用來幫助說書人的方式。

擴展容納之窗:
有時候無法觸及記憶,是有些環節讓我們感到害怕。擴展容納之窗,有點像是我們嘗試來擴展,我們可以觸及記憶的範圍。與女兒去游泳池的經驗,提醒我,小學時在學游泳,老師是從兒童池開始,讓我們能夠踩到地上,在放心的環境學習換氣、打水。等到裝備好,再出發往大人池,挑戰在踩不到池底的地方游泳。

對於創傷後壓力症(PTSD),其中一項保護因子是,如果在記憶中有正向的部分,此經驗比較不會發展為PTSD。不過,許多已經以創傷方式來儲存的記憶,比較沒有辦法自發性的,察覺其中正向的部分。練習的方式,是在嘗試要整理的記憶,將重點放在找尋其中比較正向的部分。像是有診友,前幾次評估童年經驗,多半是比較沒有被人看見、被忽略的。後來開始可以想到,童年曾有親戚長輩,看見當時可能情緒需要幫助,曾經建議找尋相關協助。

與解離部分工作:
不想要被挖太多記憶。是看診的診友,告訴我來看診壓力很大的原因。原本只是來看失眠,隨著治療的進展。我們一起發現,失眠不只是失眠,而是一些內在小孩,乘載著不被看見的憂鬱、焦慮,導致晚上不好睡。

雖然初步認識了內在小孩,謝謝他們做的很重要的工作。在晚上,一個人與內在小孩相處,內在的小孩表達了他們的擔心。在經過多年沒有被看見,內在小孩有時候會擔心,他們所協助承擔的沉重經驗,不會被接納。或者過往的經驗,讓他們無法這麼容易的就相信人。種種的原因,會讓他們阻止治療師進一步的協助。

Ana以房屋作比喻,內在小孩在房屋大門口守著,不會輕易的讓人進入。房屋裡面,就是儲存著過往經驗的地方。與內在小孩一起工作,就像是參加他們的派對。既然主人沒有邀請,我們自然不該擅自進入。

我們做的,是先表明在他們同意之前,我們給予尊重,等待內在小孩的觀察,直到他們發出邀請。在觀察的期間,我們可以進行準備的工作。像是前面提到,先對於畏懼處理記憶的防衛機制來協助、先與案主一起擴展容納之窗、從近期發生的困擾事件做協助(EMD,可以參考:近三個月創傷,使用眼動減敏)

這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,尤其是在經歷過往種種傷心難過的經驗之後。好消息是,雖然沒有辦法回到過去,阻止事情發生。但是我們可以選擇,照顧現在的自己、幫助被困在過去的自己,賦予自己選擇往前邁進,過好日子的權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