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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2年生的金智英),網路上介紹她會變成自己的媽媽、奶奶,勾起我的好奇心。劇中她起床,問先生昨天晚上自己是否有喝酒。對於自己吃或喝了什麼,只有模糊的印象,或完全沒有印象,是許多覺得自己可能有暴食、夜食的來談者,常見的疑問。

不只用邏輯腦 
身體創傷經驗療法(somatic experiencing,SE),督導分享一個自己的治療故事。有位女士來做個案,過程中很快不間斷的,想要將許多資訊提供出來。督導幾次邀請她,可以稍微慢下來,在過程中可以帶著對於身體、情緒的覺察。女士有點不解,為什麼治療師不能讓她暢所欲言。其實在與創傷經驗工作,除了描述事件會用的邏輯腦(新皮質層)、同時開啟情緒腦及爬蟲類腦,讓自己可以從整個神經系統(語言+非語言部分),來幫助自己療創傷。 


在星際迷航記(Star Trek)中,船艦會去探索宇宙,設定目標,分配能量到引擎(前進)與護盾(防護)。這樣的概念可以應用,在處理創傷經驗時,要設定目標在處理過往經驗、現在的促發因素、對未來的期待。什麼時候需要增加防護的能量,慢慢地前進;什麼時候可以增加前進的能量,往靠近創傷的核心經驗做處理。


照片拍攝在民生公園的一隅。當時我想透過照片記錄下來,感受到的放鬆。接受訓練時出現一些共同的概念,常讓我眼睛一亮,進一步思索這其中的元素。眼動減敏與歷程更新(EMDR)的治療師 Dolores Mosquera、艾瑞克森催眠的Zeig博士、身體創傷經驗療法(SE) Maggie Kline訓練師,都以各自的語言講述同一件事:不需要強迫自己放鬆。將這個對我很有啟發的想法,與你分享。

[圖片說明] 作者攝於行為藝術家Marina Abramović在哥本哈根Louisiana Museum of Modern Art的個展“The Cleaner”中,20178月。

吳雅雯醫師


我曾經在愛丁堡參與一個藝術治療團體的計畫,名稱是Creative Nurture Group(創意培育團體),目的是幫助曾經經歷創傷的女性。計畫的發起人、也是和我一起帶團體的同事,在傳單中這樣寫著:


最近朋友們大推 Dolores Mosquera的課程。她專門協助邊緣性人格疾患與複雜型創傷來談者,是西班牙的眼動減敏與歷程更新(EMDR)治療師。課程中提到關於如何預備,協助案主增加自己涵容、穩定的能力,與最近上身體創傷經驗療法(SE),有些可以互相結合之處,整理與大家分享。

去年參加生理回饋工作坊,遇到Peper教授。那時候擔任志願的示範個案,體驗到透過改變身體的姿態,花點時間讓自己不用處於急著要幫助別人的緊繃狀態。